这个号就放刀男相关了,以前写的其他东西不会删,其他账号有缘你会找到的。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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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企划·膝丸线】05

刀乱末日企划 膝丸线其五

企划走这 @末日企划主页 

又臭又长,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了QAQ




05.




D市的冬天是很冷的,作为首都,它并非温和柔软,反而干燥生冷,混着沙尘的风刮在脸上,似乎硬是要割出一道深痕。强风吹袭下的街道上见不到一个人,大雪狠狠地砸下,将窗外的一切都变得混乱不堪。


风雪的肆意不足为惧,真正令人忌惮的是人言的暴乱。打开各大新闻媒体平台,上面只有一些稀松平常的恐怖袭击新闻,无一不以“已得到控制,请市民放心”结尾,但是打开社交网页,又是另一番景象了,“请让我们知道真相”、“消息封闭,政府药丸”一类的言论层出不穷,政府不能限制民众的言论自由,最多以不要散播谣言为借口警告一下,要是真的动用手段清除此类发言,那就真的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几乎等于自取灭亡了。


敌人的军阵还未来到D市,D市自己就已经摇摇欲坠了。


朔愿意不吃不喝,趴在实验室里研究怎么对抗溯行军,但是面对人类与人类之间的矛盾,她觉得自己十分无力。


她要面对的不定因素太多了,而最大的一个……


膝丸端正地坐在朔的身边,保持着相当礼貌的距离,似乎是望着前车窗玻璃,不知道他是否在想什么。


感觉到朔的视线,膝丸于是转过头来,惊得朔赶紧移开双眼,可膝丸还是捕捉到了她这个傻不拉几的举动,他有些不解地问:


“怎么了吗?主?”


无法再掩饰,朔只好直视着膝丸:“没什么没什么。”


今天的膝丸穿了西装三件套,是科研院里的男同事帮膝丸挑的,欧版款式,最经典的黑色,宽肩收腰,双排扣,配白衬衫和墨绿色的领带,膝丸肩宽腰窄腿长的好身材把这套西装的优点展现的淋漓尽致。


由于出阵服没有领带,所以膝丸不太会系,最后是朔帮忙系的。朔无法不承认,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哇,是个超级大帅哥。可朔只能系一个小学生水平的双环结,实在是大煞风景。


“主你是不是冷?”


对比膝丸的西装三件套,朔的小礼服明显布料少得多,膝丸见势要脱下自己的外套,被朔制止了。


“我不冷啊,倒是你,不热吗。”


“主,牙齿发抖地说这样的话,真的一点可信度也没有。”


很明显,“准备一件小披肩”的常识,对于朔是不适用的。司机默默打高了车载空调的温度,驶向风雪中屹立的那座建筑。


那是群魔乱舞的巢穴,用金钱堆砌起来的城堡,资本快速流涌更迭的海洋。用鲜花和香水掩饰,用美酒与黄金装点,是大人物们达成自己目的的游戏场。


吃饭就吃饭,难道吃个饭还能反被吃了不成。


结束了和膝丸毫无营养的对话,朔踩着小高跟,哒哒地走进了风雪里。在车内感觉不到的凉意此时疯狂招呼上来,狂风裹挟着雪粒砸在身上,像是要被硬生生推倒,膝丸撑着一把伞跟在朔身后,帮她挡住肆意的雪。


金融政治中心区在这样的雪夜里仍然灯火通明,比起那些晦暗的居民楼的亮光,这里亮得不像是人间的地界。小高跟敲击在大理石的地板上,带着黑皮鞋踏进了群魔的狂欢。


###


宴会还未开始,乐队演奏着莫扎特的C大调钢琴奏鸣曲,正如它如歌的行板这一名字,旋律舒缓到让人想要合眼安眠,场内稀稀拉拉的待着一些贵妇人,她们站着小声交谈,举止优雅,腰背挺拔,穿了恨天高又更显高挑。她们中的很多人都是超模出身,一个漂亮的妻子也是财富和权力的标志,瘦小的朔走入她们中间,简直像一个未发育的高中生,贵太太们看到朔,得体而矜持地朝她颔首微笑,可立马她们的视线又转向了朔身后的人。


膝丸在这种场合,太鹤立鸡群了。朔觉得膝丸套个麻袋过来都不会比这更引人注目,在现场平均身高一米七的男人里面,一米八几的膝丸存在感实在太强,更不说成功人士捧着自己的啤酒肚,摸着自己涂满发胶的油腻腻的脑袋,而膝丸宽肩窄腰,长腿挺拔,薄绿的头发要多显眼有多显眼。


朔觉得膝丸比较适合和那些贵太太站在一起,男模身材和女模风范,这样的颜值才对等。可膝丸走在朔身后,唇角紧抿,神情严肃,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无形中吓退了想要来搭话的一切人。


“好不容易出来吃一次饭,不用那么严肃啦。”


朔小声提醒膝丸,膝丸点头答应,但在朔看来,膝丸的表情并未有任何变化。虽然膝丸不是有意那副表情,可要是有小孩子在场,看到他一定会怕的。


场内贵太太们的礼裙衬托着她们凹凸有致的身材,鱼尾裙、一字肩、深V领五花八门,各显神通。膝丸没看她们一眼,让那些希冀着的美丽目光有些失落,可是他也不能看着朔,膝丸走在朔的斜后方,视线稍往下移动,就可以看见朔裸露的背部。


这条裙子当然不是朔自己挑的,和膝丸的西装一样,也出自于科研院的热心同僚之手。她们考虑到朔个子不高,给她挑了一套黑色的及膝包臀小礼裙,裙摆如果太长太繁复,朔是撑不起来的。两个长袖上是黑色镂花,腰线处用了V字低腰的设计,拜它所赐,朔的背暴露在一个V字开口下。


可最让膝丸煎熬的不是裸露的肌肤,而是朔的左侧肩胛骨,黑色的刺绣花边旁一个小小的徽印。


同样是黑色的,源氏家纹笹龙胆和八幡宫神纹左三巴的结合,膝丸对此不能更熟悉了,笹龙胆象征着他的出身,左三巴象征着他锻造之时受到八幡神的加护——这就是他的刀纹。


这个刀纹出现的地方,全部和膝丸脱不了关系,出阵服上是这样的刀纹,证明这是他的所有物;一切印着这徽印的器具,都是膝丸的东西,别人无从染指。这像是一个宣告主权的标志,膝丸习惯了它那么多年,而今却出现在一个女性的蝴蝶骨上,一想到这里,他就莫名羞赧得要背过脸去。


他不知道朔有没有发现,但看朔还能大大咧咧地穿低腰的礼服,那么极大可能朔对自己身上的刀纹一无所知,膝丸只能走在她后方,挡住看向她后背的视线。


宴会正式开始,乐队奏响了维也纳森林故事圆舞曲,旋律欢快,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就活跃了起来,终于有人克服膝丸的低压气场,走到朔身边来。来人是这次宴会最大的东家,西装革履,也穿欧版双排扣,然而收腰的欧版西装让他的腹部更加突出了,可见欧版西装并不是人人都hold得住的。


“小约翰·斯特劳斯的维也纳森林故事圆舞曲,很动听,是不是?它让我眼前浮现起欧洲的田园,闪烁的阳光和葡萄架下的美丽少女,浓浓的欧洲风情,我个人是十分喜爱的,看膝丸君今天也穿了欧版西装,看来是同道中人啊。”


“没有,这是我同事帮他挑的。”朔很不给面子地代为回答,这些所谓的大佬爬上社会顶层之后,就开始寻求外表的优雅,他们品红酒、鉴赏古典音乐,留下被抛弃的普通民众在未知的阴影中瑟瑟发抖。


“呵呵,原来如此。膝丸君就是所谓的刀剑付丧神吧,真的对那些怪物有用吗?”


语气里有明显的揶揄和不信任,毕竟神明的存在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的,他或许还怀疑这只是科研院编造出来的荒诞传说。实际上朔看到膝丸的第一眼,也完全无法想象这样一个单薄的人怎么能与溯行军对抗,可是事实一次又一次地证明,膝丸比那些天花乱坠的现代热武器要管用得多。


再加上膝丸的到来吸引了场内大半女性的目光,这之中可能还有他的貌美的妻子,作为男性,本能地对膝丸存有敌意了。而他是东家,整个科研院的命脉都掌握在他手里,归属于科研院的付丧神,管你有多么强,还得听任于他。


这是他骄傲和蛮横的资本。他当然用不着在膝丸面前感到自卑,或者更准确地说,他正是因为自卑和嫉妒,而鄙夷着膝丸。


“那是自然,不过这可不是您该关心的内容了。”朔不是傻子,她自然听得出男人话语中的不屑,但这不是朔能惹得起的对象,在旧政府崩塌之前,朔还要为这帮人服务,但朔也不想再继续谈话了。


“哦,是吗?看来朔小姐的研究很顺利咯?”


“马马虎虎,承蒙先生关照了。”


“支持国家的科研发展,应该是每个有志人士的分内义务。既然进展得不错,那么朔小姐今天是有备而来的了?”


男人微笑着瞟向朔的手腕,那是一条金属手链,上面坠着做成樱花形状的小小U盘。


“谈不上准备充分,但我会尽力让先生们理解我准备的内容的。”


这明显是戳人痛处的说辞,等于变相在嘲讽“我们的研究内容太高深,你们这帮人是看不懂的”。


“那就好,朔小姐果然很有个性,但我还是更喜欢温婉的女性。”他话锋一转,还是揪住了朔话语中的矛头。


“那还真是抱歉了。”朔死不悔改,笑脸相迎。


###


侍者来引导入座,朔左边坐着膝丸,右边坐着科研院里另一位来参加宴会的同僚。侍者查看了到客情况后,便开始斟倒酒水并核对菜单,每个侍者都是身经百战的老手笔,会场秩序井井有条。


来时的车上,朔和膝丸恶补了西餐礼仪,比如什么锯齿刀用来切割肉类、尖头的刀用来切鱼、普通刀切蔬菜、最小的刀抹果酱、奶油刀、水果刀、甜品叉、甜品匙、红酒杯白酒杯和水杯……餐具撤下一道又换上一道,朔生涩地回忆着脑海里刚刚背下的东西,勉强没有丢脸,比起贵太太们优雅地拿着小匙一口一口舀汤喝,朔像个小脑先天性萎缩患者。毕竟实验室里都是自己人,可以随便翘着二郎腿,咖啡泡面随便来,朔愿意看一下午的量子物理,也不要在这里手脚打结。


悄咪咪看一眼膝丸,万分肯定的是这家伙也是刚刚才看到吃西餐的条条框框,可膝丸垂着眼睛,淡定地切割着自己盘中的牛排,游刃有余的样子让朔大跌眼镜。您老真的是平安京时代的刀吗?为什么穿西装吃牛排一点也不违和的呢?


不过对此,朔很快有了答案,膝丸向来是贵族的刀,骨子里与生俱来的气度,即使现在换了一套规矩和礼仪,但那气质还是不会改变的。


一顿精致的西餐并不会比一碗泡面让人有更多的饱腹感,甜点过后侍者毫不留情地收走了餐具,贵太太们微笑,朔也跟着她们微笑。


你不要逼一个理科宅像一朵交际花一样左右逢源,朔没有那种香喷喷的酥胸和挺翘的臀部,在实验室里趿拉着拖鞋和冷冰冰的数字搏斗,那才是她的主战场。好在今天她并不是光来接受微妙的嘲讽的。


朔向膝丸示意,然后她自己走上台。


经过她的一番摆弄,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具可怖的躯体。


獠牙与涎液,青黑的皮肤与嶙峋的肌肉,丛生的骨刺与不祥的长刀,腐烂的眼眶和破碎的躯干——溯行军。


台下传来令人怜惜的作呕声。


“很感谢大家现在都享用完了美食,那么请允许我开门见山。”


贵太太们不再微笑了,她们为自己的失态而恨懑,也可能在心里咒骂朔这个不知分寸也不知天高地厚的粗鲁女人。


“如果吓到各位尊贵的夫人,我深表抱歉,但事实是,我们现在所面对的敌人,就是这样的生物。各位宝贵的钱财,也正是花在了这样的生物身上。各位能拔冗支持我们的研究,就有权力知晓资金到底花在了什么地方。”


“生化不是我的强项,待会儿由我的同事为大家做详细讲解,我就从理论物理和现代武器打击方面为大家简述一下我们的敌人。”


从束手束脚的西餐礼仪中解放出来,朔毫不留情地指点着江山,高跟鞋敲击在红地毯上,冷眼看着下面的一群名流富豪。


“这种生物名为溯行军,不遵循自然界的普遍进化论,它们是来自时空之外的敌人。理解这一点需要以牛顿力学和麦克斯韦电磁理论为代表的空间-时间概念,经过狭义相对论的论述,得出的‘空间折叠’这一观点。”


“举个简单的例子,这世界上的一切时空好比无数条平行的直线,我们的人类世界处在其中的一条上,而溯行军处于其他的任意直线上,现在它们通过某种方法,来到了我们的直线上。”


“可人类目前的研究水准并不足以干涉时空的法则,理论上时间处于第四维空间并超高速运动,三维空间所有事物相对其静止,如果顺或逆时针超高速运动,我们就可以实现在这些直线间的跳跃,但就目前来讲,这是不存在的。所以只有溯行军掌握着时空之门的钥匙,而我们人类没有。”


朔悠悠讲完,看着一脸懵逼的众人,又添上一句:“算了,说得再简单一点,这些溯行军是从天而降,我们无法把它们打回老巢。”


这语气可以算得上十分可恶了,若不是这些名流富豪们都是要面子的,不然能冲上去把朔揍成猪头。而朔下一秒把图片切到了溯行军的嘴,大张着的嘴里一片猩红,獠牙上沾着秽物,这下终于有人支撑不住跑出了会场。


“溯行军高二米到三米不等,力量惊人,这是它们的嘴部,咬合力将近3.5吨,媲美史前怪物雷克斯暴龙,为什么形似人类的嘴会有如此大的咬合力?还是等我的同事为大家详解。这样惊人的能力使普通人类面对它时毫无招架之力,脆弱如脖颈处,必然是被一击毙命,要是躯干被袭击,重重咬合配以拉扯,也能将一个一米八的成年男性撕成两半。”


“已经沦陷的A市,大多都是这种情况,我寥寥几句实在不足形容出那惨状的万分之一,只能愿逝者安……”


话音未落,就被打断了,一位先生搂着他的一脸不适的漂亮女伴,对朔不满道:“请结束这个恐怖的话题好吗?在宴会上谈论怪物吃人是不是太不合时宜了?我们只想知道怎么对付溯行军。”


“好吧,那真是抱歉了先生,虽然我觉得应该让你们了解一下自己面对的到底是怎样的敌人。看来是我多虑了,各位绝对不会沦落到亲自面对溯行军的。”


“那么如这位先生所愿,我们来看看目前的对敌手段。很可惜,我对此只有一句话可以讲——一切现代热武器,全部无效。”


此话一出,座下哗然一片。


惊疑、愤怒、不满、惧怕。一切可以预见的负面情绪再也没了遮掩。


“哪怕是大规模对军作战武器,也不过等同于砸到它们身上的小石子,只有超高速飞行具有较高动能的弹头能让它们暂时退避,我们尝试过无数种动能拦截弹,效果均不明显。”


“溯行军没有对空作战能力,所以只有飞行部队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可也无法对溯行军造成伤害。”


“激光干扰和各类生化武器也毫无作用,溯行军依靠听觉和嗅觉,等同于体内自带雷达,阻拦它们的行动是不可能的。”


“唯一有效的,只有刀剑付丧神。”


朔每说一句,场内的气氛就更加凝重一分。所有人都是喜滋滋地来庆祝自己的存活的,他们靠着财力和地位,无视下层人的挣扎,拥有逃生的最优条件,他们才不会管溯行军是怎样的东西,在他们眼里,他们等同于已经站在诺亚方舟的贵宾席上,和苦难中的现世说拜拜了。


可那诺亚方舟却被天谴的闪电突然劈成了两半。


“那么朔小姐,你说的这什么刀剑付丧神,需要多少钱购买呀?”


一个傻白甜的声音传来,听到这一句发言,朔感觉肺腑都被点着了,她下一秒就要喷火给这个女人看。视线转向声音的源头,一位长相甜美的女性正眨巴着她迷人的大眼睛,可爱地弯起嘴角看着朔。


这女人一看就是对自己的容貌十分自信,她是知道自己的眼睛十分漂亮的,便不断地朝别人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看起来水灵又惹人怜爱,她直直地地看着朔,一副无辜又单纯的样子,她自认为真诚无比,可朔只看到了这个女人的炫耀与骄傲,她是故意美给朔看的。


雌性生物遇到一块儿,哪怕笑颜相谈,也在无声无息中攀比着一切,妆容,服饰,身高,家世。朔就算再迟钝,也感受到了那女人的挑衅。


不管是另一个女人的挑衅还是对膝丸的亵渎,朔也只能把心里的怒火硬生生压下。她不能冲上去和那女人肉搏,可眼神已经冰到了极点:“不好意思,这位夫人,付丧神并非可以买卖的物品,与付丧神的契约要以性命为枢纽,这可并不是什么轻巧的玩物。”


“诶?”女人拉长了声音,可怜楚楚地眨着眼睛,装作被朔的强硬态度给吓到了,她可能是歌剧演员出身,甜腻腻的嗓子犹如沾满了香水,“那要是没有付丧神,我们该怎么办呢?溯行军那么恐怖,我会很害怕的。如果原主死了,付丧神可以转让吗?”


女人眨着眼看了看朔,又转头看向了座下的膝丸,从朔的角度可以很明显地看见女人很甜美地朝膝丸一笑。可是膝丸并不买账,仍旧释放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这让朔有扳回一城的感觉。


“请您打消这个念头吧。是否跟随新的主人,那是付丧神自己的决定,我们是没办法左右的。”


女人的表情有一丝开裂,不过她很快摆上一副可怜巴巴的嘴脸,期许地看着膝丸。


膝丸目不斜视,他站起来面向朔,郑重地宣誓:“我愿为了主战斗到最后一刻,不论被折断多少次,也要回溯历史,守护在您的身边。”


不高的声音却清晰而有力,盖过了场内的音乐声,黑衣的骑士向他的主宣誓永恒的忠诚,他的肩背已经做好了扛起一切伤害与箭戟的准备,历经千年的刀剑此时看起来是那么年轻,历史的厚重和青春的悦动在他身上奇妙地融合,有如梦幻。


现场只有朔和膝丸是站着的,那画面宛如存在于远古史诗中,飞翔的鹰与晨曦的光芒,白玫瑰掩映中女子与她的骑士,纯净得教人仰望。


朔看见了女人眼中泛起的泪光。气急败坏、又羞又恼,她本是想耀武扬威一顿,却不料自己才是最终受辱的那一个。


朔呼出一口气,切了PPT,将讲话带入了尾声:“接下来说你们最关心的内容,时空波动检测仪。这一台先前审神者曾使用过的机器,虽然不是掌握时空之门的钥匙,但却是注视着时空的眼睛。我不知道是否能成功开启,但对敌特别作战策略组的半数以上成员,已经在遗书上签字了,包括我,都已经把脑袋摆在了枪口下。”


“全凭运气,一局定生死。想必各位对这种感觉应该不陌生。”


朔走回膝丸身边,留下缄默的一群人,只有维也纳森林故事圆舞曲还在锲而不舍地循环着。


朔的最后一句话,实际上意有所指,虽然她只是猜测。这样的场所里绝对不会缺少乐子,在地下或者内部一定有赌博的场所,说不定他们脚下就有疯狂的赌徒游曳着身姿。每天每夜,难以计数的资金在那里流动,同时也伴随着高高在上的富人一夜之间被拉下泥沼,也有人用着精明的老千一夜之间聚敛惊人的财富。


你们的钱从哪里来的,自己心里难道没有一点数吗。真正精明的玩家都在暗处,那些人才是操盘者。翠绿眼眸的西班牙女郎唱着海妖一样令人魔怔的乐曲,再配合着适量的LSD*,只不过骗着那些傻子把钱塞进他们的口袋。


只不过啊,恶魔的温暖巢穴就要坍塌了,等到人际裙带无法再维持你们的横行跋扈,到时候看你们逃得优雅不优雅。

TBC

*麦角酸二乙基酰胺,一种强烈的半人工致幻剂。


朔:妈哒膝丸!这么肉麻的话谁教你的!你变了!

膝丸:???

03 Oct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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