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号就放刀男相关了,以前写的其他东西不会删,其他账号有缘你会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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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企划·膝丸线】06

刀乱末日企划 膝丸线其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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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为了打卡瞎jb写,我其实已经落后了两个时间线,我干脆拖拉死算了x




06.



太不理智了。


朔昂首挺胸,踩着她小高跟回到了膝丸旁边,才发现自己的脚底一片麻木。呼出一口气,一个寒颤窜遍了全身,朔的两颊有些发烫。


膝丸的应对无可厚非,也可能是那个状况下最合适的应对方式,如果不能表现出付丧神的专有性,那么接下来就是买卖付丧神的一场盛大商战了。


可是在那之后呢?晃动着小裙子踩着高跟鞋大放厥词谁不会呢,自作聪明地冷嘲热讽谁不会呢?可是朔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无数的金钱之上的,要是没有这些肥头大耳草菅人命的“成功者”,那造价惊人的地下核掩体就不可能存在。


看起来科研部的理科宅似乎只要咖啡和外卖就可以养活,但如果没了那动辄上百万的仪器、随时损耗的与金钱等价交换的材料,朔这些人又有什么资本在末世中活下去?如果平日的饲养者还在无所事事地游曳着,那么朔刚才的举动可能已经把科研部的所有人赶入了饲养者的狩猎圈中。


果然还是太不理智了。


朔转头看看膝丸,作为她刚才的共犯,膝丸对自己发言可能带来的后果一无所知,现在他回望朔的眼神几乎可以称得上纯良,但膝丸确实没有做错什么。朔只能无奈地长叹一口气。


可是那女人的态度——朔现在想起来仍是要喷火,如果抛开一切立场,朔绝对要扑上去和那个女人拼命,那种受过高等教育、光鲜亮丽的禽兽!附庸风雅的阅读与学习,难道只教会她玩弄生命吗?真的很想打开她的头盖骨,看看她的脑子真的有比芝麻大吗!


“看来是真的动怒了呢。朔你现在是不是方了?不过不要紧。”


这个时候,坐在一旁等着接下来发言的科研院同事拍拍朔的肩膀,移开凳子站起了身,他望向朔,可他没说下文,又把头转向了膝丸,似乎露出了一个笑容:


“你一定要看好她,国家科研部的小泉朔小姐,冲动起来可以在几百人的教室里对教授回嘴,跑下楼和偷吃她外卖的泰迪狗肉搏,然而她的武力值也只能和小狗狗玩一玩了。”


膝丸诧异地睁大了眼睛,将自己的吃惊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谁能想到朔还有这么狂野的一面呢,膝丸只看到朔冷静地分析数据、板着脸进行实验,却不知道她还有呲牙咧嘴地和一只狗较真的时候。


“闭嘴,快上去讲。”


朔赶紧把他推走,尴尬得完全不敢看膝丸一看。只不过在同事不着调的揶揄下,那股紧张感竟然渐渐消失了。


朔缩回了自己的位子,留下一脸疑惑的膝丸,可她无法作更多的解释。


她冷静下来,思考同事刚刚的话,他说“不要紧”——那么朔想赌一把——在被激怒的富人把科研部调停之前,政府就倒台玩完,连带着这些富人巨佬一起跌下神坛。


一个看起来万分合理又很危险的猜测,政府的失信和溯行军的推进都为朔的胜算增添了砝码,可是金钱究竟能把主观能动性提升到什么程度呢,朔心里没数。


这件事情带着让人血脉喷张的致命吸引力,她也许期待着旧秩序的崩塌,但旧秩序崩坏之后的世界,谁也无法预料。比物理与化学更加诡谲难辨的人心,将会是推动命运之轮的涌动暗潮。


被推搡着挤向逆流,那时候还有谁会陪在她身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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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坐在长椅上,等待着更换防护服。


她手里捏着薄薄的一张纸,隐约可以看到上面写了并不算多的一些字,字迹是朔少有的端正,纸张质量很好,只有很重要的文书才用这种厚实的纸张。


前面的同事身上套好了三层外三层,从房间里出来,叫了朔一声。


朔无声地点点头,她把那张纸轻飘飘地放在椅子上,然后脱掉自己的外套,里面是耐火的内衣裤,她把裤腿扎紧,又将不算很长的头发扎高,团成小小的一个球,摘掉手表,又把那张纸拿在了手里。


她始终没敢往边上看一眼。


做完了这一切,朔才静静地开口:“膝丸,你不要跟着我了。”


声带高度紧张,那声音已经不像是朔本来的声音了,生涩又古怪,带着欲哭似的鼻音,闷闷地在狭小的空间内飘散了,抓不到一点尾巴。


她的付丧神站在她旁边,始终就那样雷打不动,朔有感觉,膝丸视线的焦点一直在她身上没移开过,在那样赤裸的注视下,内心的一切仿佛都要无所遁形灰飞烟灭。朔不敢回应,她只能飞快地拽过自己的防护服,拼命往里面赛自己的脚丫子。


“不会的,主。”


膝丸发话了,声音一如初见时那样的沉缓通透,那时候他一声怒喝“退下”,宛若古神真容无法抗拒,让朔懵懂感觉到这世上真有天意的存在,可现在那同样的声音又完全是另外一番感受,似乎不是单纯的挽留,可又低沉到地底深处,光凭声音就把人的灵魂紧紧牵住。


他说的是什么“不会”呢?不会再跟着她了吗?还是朔不会死?亦或是他不会离开?


答案很显然。


“膝丸,你不要担心,我已经都安排好了,一旦发生什么,你就去找千影,她会帮你的,长谷部君也是刀剑付丧神,你们在一起应该能很快适应的。”


朔这么说着,一边不停地套着防护服,她没有看膝丸,似乎是在专注于自己手中的动作。


膝丸看到朔放在一边的那张纸,毫无疑问,就是之前她写的那封遗嘱,小学生一样平白直述的语言,字迹潦草者极为认真的字体。在别人啜泣着以泪成书的时候,朔就写好了她的遗嘱,然后独自目光放空、眼神游离。


膝丸太了解这种场合了,武家的刀剑,谁没有见过血肉与尸骨呢,是生是死,唯有用与之等价的性命去搏,实在是过分的公平了。他的主虽然只是个女人,但一样是一位战斗者,他痛惜她的燃烧,但他应允,他尊重。


膝丸自知没有立场去询问“为什么偏偏是朔”这样的话,他不能保护自己的主,已经是莫大的失职,哪还有去干涉主的意愿的道理呢。可是略微思索,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呼之欲出了——他的主,为了给他正名,是可以在酒会上忘了一切立场和投资人针锋相对的存在啊,为了给长谷部送修刀资源,一直奔跑到跌倒在地,那瘦小的身体,似乎随时蓬勃着力量。


为什么比人类强大太多的付丧神愿意将人类作为他们的主人呢,并非仅仅因为人类使他们化形,也因为人类这种生物本身自有的力量,哪怕哭过多少次,摔倒过多少次,仍有站起来的顽强;纵使周围的一切满目疮痍毫无希望,也有虽千万人吾往矣的魄力。一个人没有犹豫和杂念,他手中的刀才会锋利明净,付丧神从这样的人类的灵魂中获取力量。


那脆弱又坚强的灵魂,装着玻璃一样易碎的情感,又能在某个时刻像坚不可摧的钢铁壁垒,那是造物主手下最和谐的矛盾结合体,从膝丸诞生之初,他的命运就与这群人类紧紧缠绕,因为有那羁绊的连结,他才能无数次回溯历史,以真真实实的肉身踩在这炙热的大地上。


那之间复杂的情感,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付丧神无法表述的。


所以,请让他陪伴她战斗到最后一刻。


这是他的底线了,源义经也好,他曾经的无数主人也好,既然无力挽回他们的毁灭,那就让他记住他的主高昂的头颅吧。


朔的话语还在继续,还保留着那种故作轻松的句尾扬起,似乎这种紧张的俏皮话就可以骗过她话语中的颤抖:“别再看着我啦,你回去吧,我又不是要嗝屁了,不要那么紧张,这次还有一半希望能活下来的啦,被你老是盯着,我都不好意思了。”


即使害怕也要走下去,颤抖着双腿在深渊中求索,高歌着为自己打气,这就是他的主啊。


没有听到膝丸的回话,朔更为心虚了。要怪就只能怪这缘分太短,要是膝丸遇到的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膝丸护着她在末世中勉力生存,虽然艰苦,但也不会有什么撕心裂肺的离别,也让人心里有些慰藉。


她不敢再说话,那时候只有穿戴防护服的摩擦声,两个人寂静的呼吸声,然后朔听到了膝丸的声音——


惊悸从脚底蔓延起来,恍如见到了月出清云,声振熊野的林越与宿鸟。


是藏在时间深处的缱绻誓言,是隐忍在口中的告白——

 



“主,你看着我。”





抬头,蝉声初透的雨里,一山的薄绿弥漫了眼帘。


身边已经看不到冰冷的白墙和实验室的炫目灯光,似乎要融进那一双鎏金的眼里,有风吹过,撩动了她的额发。


朔从没有去过熊野,也没见过朦胧着雾霭的薄绿山峦,更未见过着黑狩衣的清逸非凡的源家付丧神,可她现在知道了,就如初见膝丸时,有灵识刹那点入脑海的那种感觉——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山间的歌啊,苍穹中的飞鸟,明灵的泉啊,春日的新芽,金殿上出入的武将,马背上行驰的天之骄子。在我的骨髓深处,我愿与你同脉同息。你,将我从尘土中解放,携我至光明处。


多么希望还有很多很多个以后,好把你偷偷放在心上,久久、久久不能忘。



朔赶紧套上头盔,没有让那覆盖着眼睛的液体汇聚流下,她赶紧戴好了自给式呼吸装置,没有让那动摇的抽气声流露半分。


真是败给他了。朔狠狠闭紧双眼,起身走向电梯,她的身形笨拙又好笑,白色的厚重防护服让她看起来像一只过度肥胖的北极熊——于是看不见她衣服下瘦小的身体正试图蜷缩在一起——这可能是付丧神的种族天赋吧,本来积聚的勇气,被膝丸一句话就撇的烟消云散。


让她跟着其他科研人员一起套好衣服去开机器不就好了吗,为什么偏要让膝丸这样深情地看着她,让她手忙脚乱方寸大乱。


明明相识也没有很久。


朔和其余陆陆续续出来的北极熊一起跨入了电梯,朔站在电梯里,看见膝丸站在刚才的长椅旁边,眉头紧蹙,极锐利的目光紧紧锁住这里。


朔垂下眼帘,移开了视线。


电梯门在关闭。


可就那一瞬间,钢铁猛烈碰撞的声音在耳旁炸起,朔惊讶地抬起头,那是铮铮太刀与厚实金属的抗衡——膝丸的本体横在电梯门之间,硬生生阻止了门的闭合。


刀的后面是抓着自己本体的付丧神,膝丸散发着低气压的面孔微微垂着,有着大型猛兽般的压迫感。


他抬眸,金色的旋涡中是源氏重宝的真容。

tbc

下章真的开机器了,不然我就真的永远也赶不上进度了

29 Oct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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