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号就放刀男相关了,以前写的其他东西不会删,其他账号有缘你会找到的。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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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企划·膝丸线】08

刀乱末日企划 膝丸线其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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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水的一章,今年的最后一次更新!




08


  朔走进了那个不明了的未来,留下一片安静的空气。


  膝丸听见钟声的叩响,时间的流逝忽然变得清晰起来,像是千钧重力将人碾压——那是太过厚重的历史所带来的的力量,无法避免,当时间在它身上慢慢沉积的那一刻,它就随着人事的推移,增加着自己的分量。


  膝丸熟悉它,因为历史的存在,他才有可能作为一个有自主意愿的存在,脚踩在这大地上,不然他也只是那躺在嵯峨野大觉寺灵宝馆中的一块死铁,数千年来浑浑噩噩,眼前漆黑,思维凝滞,虽知自己历经源平合战王朝崛起,不是平凡的铁块,但终抵不过长久地禁锢在没有知觉的沉睡中。那时候膝丸会做梦,破碎的不成剧情的梦,梦见八幡神的祝福和反复落下的锻打,祈神的吟唱在期盼武神的降临,与他分外相似又天差地别的双生刃,他的兄长沾染着血滴的乳白的发,深深刀槽引流出无数的人命,他也梦见过伊豆的樱花宛若春衫,静御前舞着白拍子送别她的源九郎……很多很多。自己是否斩杀过凶残的妖怪,这一点膝丸已经记不清了,他是把很老的刀了,他只记得自己的刃砍向罪人的双腿,砍破膝盖难以支撑便轰然倒下。


  他可以毫无杂念地斩向一切东西,但难以否认他也遗忘了许多东西,作为付丧神诞生之初,穿着黑狩衣纵马前行的日子已经渐渐模糊了,只有源家的子子代代,义经公和他的兄长,仍然横亘他的心头——那是他在漫长的等待中聊以自慰的珍宝。


  等待,每次沉眠都意味着一场等待。等待有人将他唤醒,等待有人让他为其献出全身的鲜血。


  于是在黑暗中有人唤他的名字,膝丸,膝丸,将他从尘土中解放,携他至光明处——


  一切因果缠绕至一处,他的左心房倏忽烫了起来。


  ###


  朔在全力奔跑。


  国防部传来密报,战争的前线再一次后退,面对这样刀枪不入的敌人,坐拥世界数一数二规模性热武器的国防部也只剩下了束手无策的叹息。军部在施压,对于唯一具有威慑性的刀剑付丧神,没有人会自觉给予他们人权,有甚者更是提议切除付丧神的脑白质,干脆如同使用武器一般驱使他们。


  朔没有办法,她不擅长据理力争,她的愤怒将要把她撕成碎片,可她能做的唯有把自己那双小拖鞋在地上踩得震天响,抱着山一样的分析资料摔回自己的办公桌。


  特浓咖啡已经准备好,人手一杯,跑腿的职员甚至开始准备下一波的咖啡,朔在太阳穴抹上清凉油,狠狠吸了口清凉鼻吸入剂,然后将头埋入卷宗。


  她现在很亢奋,但她知道亢奋没用,科研部能够掌握的条件越多,人类的胜算就更多,那时军部和政府的施压就不会如此无理。时空波动检测仪已经完成了溯行军态势的预估,剩下的是书面解读,科研部马不停蹄,挑灯夜战,真真做出了高考最后一轮复习的架势来。朔灌了口咖啡,努力瞪大了些眼睛。


  膝丸坐在房间外面,不敢打扰朔。朔从地下回来,来不及休息,便带着惊人的杀气钉在了自己的座位上,如老僧入定,雷打不动。他只看到朔泛红的眼圈,可那双眼睛马上又被电脑的屏幕给挡住了。


  左心的烧灼感仍然存在,膝丸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那感觉似乎是从背后传来的,犹如一块滚烫的烙铁,刺入他的胸膛,长久贯穿着他的心脏。


  膝丸想起在朔还在地下的时候,他曾经历过的一场等待,旧日的梦魇扰他的清净,使他感念有人能将他从冗长的睡眠中唤醒,而那情愫似乎影响了他的身体状态,聚集在一处,就是小小的左心房中,聚集出一片滚烫的热源。


  他坐在房间外,正思索着心口那热度的来源,却突然一阵刺穿性的疼痛,将他的左肩胛骨连同心脏一起毁灭,来不及思考这突生的异变是怎么一回事,房间内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是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沉闷,那东西一定是柔软的,最好的解释是年轻女性的肉体——膝丸忍住心下的疼痛,冲入房间,只看到地上发丝凌乱的一颗黑脑袋,连带着倒塌的文件埋在她身上,咖啡洒了一地,场面混乱得不像话。


  没人会怪罪朔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坐着整理文件都会平地摔,因为但凡有些眼色的人都会发现事实情况并非那么简单——


  朔全身抽搐,厉声尖叫,情状十分吓人,面色苍白,嘴角涎液流出,双手死死抠住自己的头部,表情已经痛苦到了扭曲的程度。


  “主!!!”


  膝丸冲上前去,可是朔已经无法做出任何回应,饶是膝丸怎么询问她,她也无法作答了,一瞬间的极大的疼痛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膝丸知不知道这一切的缘由,但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他的主此时此刻正在遭遇极大的痛苦,那是一个人类难以承受的,更不说一年四季蹲在实验室不出门、适应能力堪忧的朔。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背后的尖锐疼痛仍在持续,但比起朔表现出来的疼痛,那真的不值得一提,膝丸蹲下抱起朔,却发现她因为自己的这个动作而扭曲得更厉害了。


  她仍在尖叫,可是喉咙已经在短短的时间内嘶哑了,现在听起来倒像是哀求似的悲鸣,重复而单调的音节,是人类本能的求救,在膝丸触碰到朔的一瞬间,她便如同遭遇毁灭一般挣扎起来,眼泪无法抑制地流涌,淌满了整张脸。


  是在抗拒他的触碰吗?可是膝丸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抱着朔站起来,冲向外面去求援。朔那反复而单调的、已然失去了理智的哭喊猛烈敲击在他的鼓膜上,让他的心脏咚咚作响,膝丸感觉自己手中的人类浑身冰凉,无助到了令人落泪的地步。


  这种疼痛究竟是什么?为何要这样惩罚一个无咎的女人?如果可以的话,膝丸宁愿这疼痛是在他的身上,他多少也能捱过一些,好过让朔在这里俯仰流涕,哭叫挣扎。


  “朔前辈也出现这种状况了吗?没关系,急诊科的已经在门外候着了!”


  那个负责煮咖啡的小职员引领着膝丸去往急救室,两人不再多言语,只有拼了命地奔跑。小职员好几次追不上膝丸,明明膝丸一点都不认识路,这个男人实在是太焦急了。


  最终医疗部指挥着膝丸把朔放到了床上,她已经没有力气喊叫了,只剩下气若游丝的哭声,没有聚焦的眼睛里全是无措。


  “是开启时空波动检测仪的后遗症。在极短时间内处理多余庞大的信息量,即使是科研部这些变态级别的大脑也难以承受,很多人都出现了这种情况,不要害怕。”  


  膝丸死死盯着医疗部的人员,看着他们给朔注射镇定剂,方才挣扎不断的人终于放松了下来,由于太过劳累而缓缓闭上了眼睛。


  “中枢神经系统继发性损害,或者功能障碍,或者短暂紊乱,都会引起这种神经性疼痛,它最大的特点就是发病机理不明,而在现在这个特殊时期,出现什么特殊状况都不会奇怪。”


  神经性疼痛,一直是困扰医学界的难题,发病机理不清楚,药物治疗效果不佳,患者极度痛苦。科研部一下子送来了一大批神经性疼痛患者,不得不说是个很有挑战性的境况。


  开启机器给他们的身体带来了很大的负担,虽然情况说不上乐观,但比起一开始预估的像放射性污染类的无法逆转的伤害,神经性疼痛甚至可以称得上不幸中的万幸了。


  毫无由来的自发性疼痛,持续性灼烧,间歇性刺痛,电击样、跳动样疼痛,都是神经性疼痛的代名词,这些恶劣的病症让人们难以忽视,提心吊胆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惧怕着它。医学界称其为“不死的癌症”。


  医生很平淡地叙述了事实,抬头波澜不惊地看了一眼膝丸:“痛觉超敏和痛觉过敏也是很典型的病征,她会对正常无痛的刺激感觉到刺痛,对一般的疼痛又会反应增强持续剧痛——也即是说,不管是多么柔软的东西,哪怕是棉花,也能伤到她,让她疼痛难忍。”


  “这可能是一个人一辈子最脆弱的时候了。”

TBC

感谢百度百科,毕竟我只是一个没文化的高中生x

29 Dec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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