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号就放刀男相关了,以前写的其他东西不会删,其他账号有缘你会找到的。
加油。
头像和背景均是自摄✌🏻
 
 

[刀剑乱舞]本丸女子力大赏2

全员纯搞笑,前文走这儿



“接下来这一组呢是本丸内数目最为庞大的一组!囊括各式各样的花美男,号称能满足所有少女一切幻想的苏神天团!管你是喜欢冷峻惊艳,温柔翩翩,雍容大气,霸道强势,健气阳光,狂野性感,搞笑艺人——这台词谁写的啊!我都要脸红了!”


见自己的兄弟沦陷了,骨喰毅然决定成为本丸的支柱,担负起报幕的重任:“接下来,有请——太刀组。”


比起还是小孩子的短刀、站起来有两个婶婶高的大太和薙刀,太刀更容易让婶婶产生卑劣幻想(划掉),更何况婶婶的梦中情刀也在这一组……鹤丸悄咪咪从大门后面探出一咪咪的脑袋,笑眯眯地打算瞧瞧婶婶此时的表情,不料却看清了鲶尾脚边的两个大桶——


“听好了!接下来请各位没有表演任务的刀剑男士待在准备室里,请遵守比赛规则,不然……鹤丸殿,请你给大家做个示范吧!”


看到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弧线以千军万马之势呼啸而来的马粪,鹤丸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揣三个金轻骑在身上?


对不起,要给稀有四花太的平均机动值丢脸了——


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手将鹤丸国永拽出了死神的照面,是如此温柔,如此可靠,让鹤丸不禁产生一种熟悉又温暖的感觉——“伽罗仔!”“我没有想救你,更不想和你搞好关系。”


伊达组手忙脚乱地把鹤丸同志拖走之后,比赛继续热火朝天地进行。


鲶尾恢复报幕:“刚才发生了一点无伤大雅的小插曲,不过这并不影响我们的兴致!接下来让我们有请太刀一组的选手!‘声震四海归我佛心’组!”


先不吐槽为什么组别名称突然正经了起来,进来的三人先让婶婶浑身一颤,这!这就是太刀的魅力吗!


作为佛刀组的开场,也是太刀组的开场,数珠丸显得毫无紧张感,淡定到让人摸不清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穿着内番服,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但婶婶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点藏在和谐中的违和感。


长发绕转至身后,松散的编开了辫子,发间串联点缀着晶莹的珠子,星罗棋布而不显繁密,婶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颤抖着叫他转过身去,只见如瀑泻落的一道银河,星辰万盏飘荡在寂然的夜空,脑后又支出一缕发辫,绕转成一朵莲花的模样,每一片花瓣都联结一颗珠子,如同青莲盛放于古河夜池,随着倒影中的漫天星光,一直流淌到梦境的彼岸。


“青江帮我梳的。”数珠丸出声解释。


门后偷偷的围观群众此时此刻忘了鹤丸同志的悲惨经历,纷纷发出了惊呼,“没想到色()情高中生还有这一手!?”“很厉害嘛青江”“青江你……”“怎么样石切丸,要不要我给你也梳一个?”


有些刀开始感叹有一个好队友是多么重要,然后开始嫌弃自己的搭档,也有刀感慨数珠丸是得到了多么有力的帮助,可发现这个神队友竟然是青江之后大跌眼镜难以置信大呼这欺骗了他们的感情。


善良的鲶尾藤四郎雨露均沾,一人一坨伺候了出去。


接下来展示的是江雪,然而事实证明总有一些刀脑回路清奇并且毫无自觉,江雪穿着内番服,带着常年那副悲悯苍生的忧愁面容走上了前,婶婶不知道她的小公主会搞些什么名堂,屏住呼吸和江雪对望。


江雪微微低头,婶婶才发现江雪拿着一朵紫色的小花,花茎细软,看起来很是柔弱的样子,江雪望着那朵花,望得出神,婶婶没敢打扰他,静静等待他的下文。


江雪的眼神忽而悲戚了起来,把视线从花身上移到了婶婶身上:“您看看这朵花,任何的一点力道都能将它摧折,人们的一点兴致就能令它遭受灭顶之灾,它有一万个不能,即使是自己的生命,可终究身不由己。”


“女子活在这世上,风雨飘摇,几多愁苦,在这个男子主导的世界里,她们又能拥有多少自由呢?红颜薄命,便如这美丽却脆弱的花朵,有几个逃脱零落成泥的命运?生作女子,就已苦痛绵长,主,你此举又是想让我追求什么呢?”


望着江雪幽深的眼,那一披寂寥类雪的发,婶婶忽然生出了无限内疚,这本来就是她用来自爽的比赛,竟惹得江雪思索了这么多痛苦的事。


左文字一家上来携着已经不高兴的江雪下去了,于是舞台留给了山伏国广,佛刀组的最后一位选手。


一声大喝,扫去先前郁结,婶婶浑身一震,直对来人,山伏扛着三米长的圆木进来了,婶婶吓了一跳,他倒是豪爽地笑了出来:“这又是新的修行吗阿鲁基!咔咔咔咔咔!正合我意!原来如此!是通过躲避马粪来修行反应力和灵敏度吗!来啊!鲶尾殿!不要大意地来吧!”


鲶尾一脸惊恐,这么多年他终于找到了和他一样热爱马粪的人!以前所有人都不理解他!包括他的主殿和哥哥,可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骨喰眼疾手快,拉住了自己雀跃欲飞的兄弟,观察了一下婶婶呆滞的眼神,非常可靠地做出了判断:“山伏殿,您可以去外面修行,现在我们要有请其他刀剑男士了。”


“咔咔咔咔咔!也好!让他们也来享受修行的快乐吧!”


山伏扛着圆木很豪迈地走了,留下了African-Night天团的潇洒背影。


骨喰继续报幕:“接下来这一组号称婶婶毕生欧气的结晶,其中的兄长让婶婶赌完了三百张加速符仍是颗粒无收,联队战哭爹喊娘二十万魂才姗姗来迟,事不宜迟,接下来就让我们有请——三池兄弟。”


虽然骨喰的语调很平静,可是婶婶还是莫名听出了肝脏破碎的声音,她想哭,于是泪眼朦胧地看着走上前来的两把刀。


大典太周身笼罩着能冻死人的低气压,骚速剑倒是挺开朗地上来了,嘛,大典太平常也一张仓库脸,众人见此已经十分淡定了。


可这两个人比先前那一组更迷幻,内番服还是内番服,小辫子也没扎小辫子,手里也没拿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完全不知道他们是来干嘛的。


婶婶在脑内调出兄弟两人的内番立绘,如同玩大家来找茬一样,仔细和眼前的俩人对比对比着。


然后她终于找到了拥有强烈违和的存在。


——大典太他!竟然有了眉毛!


——被人用极其狗屎的手法、画上的、比蜡笔小新还感人的、眉毛!!


——什么你居然管那玩意儿叫眉毛!!??


骚速剑看到婶婶瞬间惊异了的目光,很得意地点点头,像是在回味自己的杰作,一副求表扬的美滋滋的模样。


“所以,你们俩这是想表达啥?”婶婶黑人问号???


兜兜不说话,插着腰,仿佛“你一定看出我的意思了吧我是不是很棒棒快表扬我啊”,再看大典太,仍是低气压中心,一脸“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们都想拆散我和我心爱的仓库”。


欧刀的心思你别猜。就好像你永远也别去猜哈哈哈的的三日月老头和茶茶茶的莺老头整天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可婶婶此时只能试图和三池兄弟连上脑电波。


“……所以,兜兜,你帮光世画……(艰难)眉、毛,是为了体现,女孩子细腻而且会打扮的那种女子力吗?然后光世……是为了体现化了妆以后那种精致的女子力……吗……”


兜兜很得意地点点头,大典太仍旧思念着他的仓库。


后面清光不顾马粪阻拦冲进来:“阿鲁基!我要求上今日说法!骚速剑他涂坏我三支眉笔!”


为避免比赛现场变成手合现场,胁差双子赶紧把两位欧皇老爷请下去,请上了下一组选手,“大包平和他的痴汉”组。


先来的却不是大包平,而是他的痴汉,莺丸踏着小碎步把他的东西一点一点摆上来,话音里带着柔和的笑意,婶婶都看呆了:“嘛,大包平暂时还不肯出来,就只能我先上了呢。”


重点不是这个啊!婶婶瞪大了眼睛,面容呆愣,药研试了一下,连膝跳反应都没了。色令智昏,咱们的审神者真是个经不起诱惑的人啊。


莺丸之所以只能踏小碎步,是因为他真的不想做内番,已经认真起来了——墨绿的留袖,收束着双腿和腰身,只能缓步轻移,如同流水荡出细碎波纹,逶迤而行,左右肩上绣着月白色的刀纹,胸前梅枝探出,翠绿的春告鸟跃然于上,怒梅蜿蜒过腰肢,向下延伸,触到流水与时花。四时景色不同,莺丸身后的衣摆便是远山连绵,青黛覆着薄如纱的白雪,再到袖上,已经是神奈川冲浪里了。


莺丸将四季旖旎都穿在了身上,真是下了狠功夫,而此时已经让人忘了还身处本丸,婶婶随意换上的春景竟与此刻合称了,樱华烂漫,细软的柳条藏着风的呢喃,树下是碧翠发色的付丧神,他的发,那么长,联络大地蓬勃春意,呼唤春雨后的破芽第一声。


他以极其标准而古老的手法泡着茶,轻吐如歌的话语:“这茶道呢,讲究四个字,即‘和、敬、清、寂’,以自然为美,朴实为美,至若茶之为物,擅瓯闽之秀气,钟山川之灵禀,中澹闲洁,韵高致静。”


“女子清静美好,便如这茶一般了。”


平安风雅久成诗,千年积淀才有莺丸友成那种温柔。


婶婶哭出了一条亚马孙河,又长出了一片亚马逊雨林。


后面围观的刀一边飞速躲避马*攻击,一边嚷嚷莺丸这是拿了婶婶多少预算,只有长谷部抱着空空如也的青蛙小钱包说“只要主开心就好”。


鲶尾忙着战斗,只能骨喰报幕:“那么接下来就有请大包平殿吧。可是大包平殿呢?如果没来只能取消比赛资格了。”


莺丸头也没抬:“嗳,是呢,大包平这可怜见的,早知自己一定会输给天下五剑的,早就吓得不敢出来了。不过也不能怪他,数珠丸殿的表现实在惊艳,加之大典太殿有了眉毛之后更显秀美,后面还等着一位最美的天下五剑,看来大包平是真的比不上天下五剑啊。要是童子切在的话,肯定不会像大包平这幅怂样。”


话音刚落,就只见大包平冲进了屋子,“谁说老子不如天下五剑的??老子是被池田辉政发现的!怎么可能不美!???”


药研推了推眼镜,不忍心再看下去了,心中腹诽“真好骗,你几岁啊???”


但接下来众人都安静了,只见大包平穿着一件大部分为白色的球衣,上面有红色的“10”字样,不仅如此,大包平的发梢被染黑,眉毛也被画成了分叉眉。


见此景,婶婶颤抖着走下座位,拉住大包平的手,哽咽着说:“大包平啊,你喜欢打篮球吗?”


“哈??什么打篮球?我不知道,这身行头是莺丸准备的,轻飘飘的,跟没穿似的,不是滋味!”


莺丸笑起来,他的长发抖动着:“哎呀,本来想让大俱利君来配合演出的,可是鹤丸说戴蓝色假发显得大俱利君更黑了,怎样都不肯借人给我。”


这下后面偷偷围观的刀们都开始叫嚷犯规犯规,这压根跟女子力没有半毛钱关系,但是岩融和山伏,你们夹在抗议的人群里,这有点不太对劲吧?


婶婶则完全无视了这些抗议,她抹着眼角的泪水,满怀期待的对大包平说:“包包啊,你可以说一句‘我要成为日本第一’来听听吗?”


“什么啊,你当我是小孩子吗?这有什么难的?”大包平很是鄙夷地看着婶婶,然后他扬起脖子,骄傲得像只上了天的小公鸡,“我是超越天下五剑的刀!我要成为日本第一!”


婶婶狂喜倒地,心脏突停,药研走上前,没有做常规的心脏复苏,而是拍打着她的脸颊:“喂,大将,你心心念念的膝丸老爷还没开始呢,别死啊。”


“啊啊算你狠啊莺老头儿!竟然想出这个招儿,平时婶婶补番的时候你没少围观吧?”


“呵呵,鹤哟,我们彼此彼此。”


然后就见着鲶尾双手将马粪举过头顶,然后狠狠地砸出:“阳炎射球!——鹤丸国永!提醒一次!我劝你立刻回到准备室去!”


“为什么光砸我啊???”


“你最白,好瞄准。”


接下来迎来的,是名字里带动物组,狮子王和小狐丸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主人,我申请用道具。”小狐丸说。


“主殿主殿!我申请外援!啊啊啊不是援助!也相当于道具!”狮子王也说。


婶婶同意了,很好奇这两个拉郎组到一块儿家伙要搞什么花样。


小狐丸拿出一堆精油护发素和按摩刷:“我为主人保养一下毛发。”“不是毛发!小狐丸你有话好好说成不??”


狮子王把三日月和莺丸请进来,让他们坐在软软的垫子上,说:“主殿!我为你表演照顾老人!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很擅长照顾老爷爷的哦!”“哈哈哈,甚好甚好。”“狮子王啊,我们来喝茶吧。”


婶婶大概懂了他们俩的思路了,女性很爱护自己的头发,那么擅长打理毛……头发,也就是女子力的象征;另一方面,女性较于男性,更有亲和力,更适合照顾人这一类的细致工作,所以,擅长照顾老人,也是女子力的象征吧。


婶婶让小狐丸到座位后面去站着给她护理毛……头发,然后抹了把汗对前面伺候两位老头子喝茶的狮子王说:“小狮子啊,我明白你的女子力了,在现场就不用表演了,我明白你的实力,嗯,超级强大。其实你只要照顾好三日月爷爷,让他别枕着锄头睡觉了,落枕可不好;还有莺爷爷,别让他给马喂饭团了,被马踢了可不好。”


小狐丸打理到一半:“主人的毛发可有点少,头顶都快遮不住了。”


快乐单纯的平安老刀狮子王兴奋地“噢”了一声,快乐地牵着两位老爷子下去了,整把刀快乐的像最可爱的小熊软糖。


骨喰把他们送回去,鲶尾接着报幕:“接着!就是我们可亲可敬的——鸟蛋儿组!……啊!抱歉抱歉,这一行原来被划掉了,下一行才是正确的,这一组的名字,实际上,是——鸟丸组!让我们热烈欢迎:鹤丸!小乌丸!”


“为什么莺丸殿不排在这一组?那是因为比起鸟太刀,大包平痴汉的身份更为明显一点,同时也是尊重莺丸殿的选择,把他和大包平殿安排在了一起!”鲶尾为大家热心解释。


年轻人打头,先来的是鹤丸,然而鹤丸是旋转着一把红色的纸伞进来的,除了门边偷看并等着吃马粪的围观群众,谁也不知道鹤丸搞了些什么东西。婶婶唯一能看见的,就是伞下方露出的雪白的衣裙,和踏着朱红色木屐的双脚。


鹤丸走近的差不多了,便停下来,伞也停止了转动,然后是一声娇俏的就像花丸里的那种女音从伞后传来:“是谁在看妾身呢?”


婶婶吓了一跳,赶紧给姥爷势力低头,然后那红伞缓缓移开,露出了鹤丸的巴掌小脸。鹤丸笑着,发间晶莹的钗饰琳琅作响,就鹤丸那发长,估计是烛台切费了老鼻子力帮他戴上去的,可效果真是惊艳,鹤丸眼睫如雪丝,眨动着含笑的金眸子,将伞柄靠在肩上,移动起步子来。


伊达组的其他刀也都默默来到了现场,在后面不远坐着,烛台切弹着三弦琴,大俱利拍着小鼓,贞酱看着鹤丸,然后将竹笛抵到嘴边。


婶婶知道鹤丸要干嘛了,果然,鹤丸缓步轻移,是古典的女形舞,那是一种带着强烈时代感的含蓄与规整,由鹤丸跳着,似乎又是纤细柔美,端丽清俊,带着千万种说不清的风致来。


婶婶热泪盈眶,鲶尾和骨喰也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好吧骨喰就算不震惊也不会说话的……


鹤丸的表演完成了,然后鹤姥爷就丢了偶像包袱,一蹦三尺高地跑上来要看成绩,被泪流满面的鲶尾一坨马粪伺候了出去:“鹤丸殿,您的表演真的使我受益匪浅,原来男子竟能比女子还要姿态万千,鹤丸殿不愧是平安的老刀,果然不同凡响……”


“那你就别扔我啊!!!”


“可是,现在已经轮到小乌丸爸爸的表演了,你应该呆在准备室里,我不会再手软了……”鲶尾正色,抓起一坨更大的马赛克,“风遁·大玉螺旋丸!”


再看那边小乌丸,果然是爸爸,站在原地,穿着内番服,气场就掀翻了屋顶,婶婶不敢催促,满脸堆笑地看着小祖宗。


“为父还是不是你们的爸爸?”


“是是是!”婶婶赔笑。


“那么为父需要的就是男子力,而不是女子力。小丫头,你对为父的男子力有什么疑问吗?”


“没没没!”婶婶振动模式摇头。


“那便好。如果还有质疑为父的刀剑,就上前来。”小乌丸从腰间拔出了本体,“打倒,破坏,侵略,为父随你挑选。”


婶婶捂紧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妈呀,你是我爸爸!这哪是小乌丸啊,应该叫小爸丸呐!我都造了什么孽啊让这小祖宗参加比赛……婶婶躲到药研身后,从手指缝里观察小乌丸是不是要砍了她,看到小祖宗很心平气和地飞走了,才松了口气。


鲶尾还未从小乌丸爸爸的霸气发言中缓过来,现在场上就药研和骨喰还比较冷静,骨喰举起话筒,替自己兄弟报幕:“接下来,有请……(犹豫)……眼疾组……又称……(犹豫)……眼疾懒癌组。欢迎他们。”


骨喰思考着这台词是哪个不靠谱的货写的,然后烛台切和明石就上来了,两把刀都是成年刀了,对于这种题目也没什么好疑惑的,而且俩人都是抚养了一大帮孩子(萤丸:没有!明石他没有!)(一期:阿嚏!谁在说我?),相见之后难免有惺惺相惜之情,而且明石擅长整天睡在地上消耗食物,烛台切擅长整天呆在厨房里制造食物,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况且一个戴眼镜,一个戴眼罩,外貌上也挺规整的。


俩人的脑回路还算常规,明石较于烛台切比较瘦,穿了一身黑色的洋裙,一直盖住脚,在婶婶面前、更何况这是比赛,明石没好意思躺下,就拉了张漂亮的象牙白凳子一坐,坐着吃点心,加上他文质彬彬的眼镜儿,还真有点欧洲宫廷贵妇的感觉。


烛台切穿了收腰束胸的黑色晚礼服,一件黑色的小羊绒披肩刚好遮住了他的肌肉臂,裙摆在身后拖地,伴随着包丁“人妻!人妻!”的呼喊,并在鲶尾的马粪要砸到包丁前一期眼疾手快把弟弟拖了回去,烛台切拿着手包走到明石的旁边,如果说明石是欧洲宫廷贵妇的话,那么烛台切就是优雅时髦的宴会名媛。


婶婶感叹这才是正常人应该有的反应啊,稍微有点别扭的、但是又很具自己特色的女装尝试……这才是本丸女子力大赏的正确打开方式啊!虽然做不到鹤丸莺丸萤丸次郎那种艳惊四座的表现,但是弄出光世啊山伏啊兜兜啊岩融啊那种的……就非常吓人了。


鲶尾恢复报幕:“接下来的这一组,就非常惊人了,毕竟本次比赛的最大黑幕就在这一组里,谁也不知道我们唯一的评委会做出怎样的抉择……(瞟了一眼婶婶)算了,废话就不多说了!让我们有请‘薄情哥哥已忘了我(的名字):痴情弟弟不离不弃’组合:源氏重宝髭切与膝丸!”

TBC


下次再写源氏和丰臣组,另外,鹤丸确实是稀有四花太里跑得最慢的……还有赌大典太赌完了三百张加速符的就是本人……莺爷爷吹的那通话,前面是千利休的茶道四规,后面是我抄了宋徽宗的话……

19 Mar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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