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号就放刀男相关了,以前写的其他东西不会删,其他账号有缘你会找到的。
加油。
头像和背景均是自摄✌🏻
 
 

茨木世界第一可爱……而我今天果然又是充满R的一天……

一走这儿

三走这儿

四走这儿

五走这儿

*梗非原创,注目,有女体茨木,注目

哭唧唧,茨木好可爱好想娶……可是我抽不到他……同学昨天出了茨木,今天出了荒川主……结果他还来嘲笑我是非洲人qaq我不想活啦!!!

有一些细节来源于电影《恶女花魁》。越写越挫败……我好羞愧qaq


大概是前些日子的样子,桃花妖陪着针女在御馆前面打扫落叶的时候,看见了茨木童子。他是被玉藻前带回来的,面朝下地被玉藻前的狐狸给背着。


瘦弱的妖怪,一头蓬乱的白发沾染了污浊的颜色,看不出本来光华满溢的样子,或许本来也不曾光华满溢过,弱小的妖怪,是不能挪出那么多妖力用于维持外表的光鲜的,所以越强大的妖怪越好看,越弱小的妖怪越丑陋。


那可真是个落魄的妖怪呢。两个女孩子心说。


女孩子们长日养在玉藻前的御馆之中,没见过太多的世道险恶,看见这么个陌生的妖怪出现在自家院子,也不知道要惧,倒是凑上前去把茨木童子好好观察了一番。


这只不过一个妖力一般的妖怪,似乎刚刚成为妖怪并不久,令人心生疑惑的是这家伙身上的伤,纵横交错,旧伤上又添新伤,未曾见过如此阵仗的桃花妖不禁掩唇惊讶了,像他那样的妖怪应该自己躲起来修行才是,就算要出去,也该避开喜恶随心的大妖怪,免得成为对方的一时兴起的牺牲品。


“姑娘们!过来帮把手,小桃,他受了很重的伤,麻烦你帮他治疗一下。”玉藻前招招手,她对自己养着这些个女妖态度很和蔼。桃花妖急忙飘到茨木童子跟前,起手将那柔和的绿光笼罩遍茨木的身子。桃花妖眼神温柔,懵懂乖巧,动作小心翼翼,片刻后,终于见得狐背上的妖怪舒展了紧蹙的眉。


隔日,茨木在整齐的被褥上醒来,多亏桃花妖的治疗,他已性命无虞,身上严重的症候也消去了大半。


这是茨木往日不可能有的感受,当自己还作为“鬼子”被人类唾弃的时候,就总这样一身的伤痛,变成了妖怪也依旧如此,既无人问津,他自己也懒得去顾忌。这年轻的妖怪只是知道要去找强大的妖,然后变强,他就这样直白地前进着,目无外物,不计后果。


“你若是待在我这儿,就不能再这幅样子了,一个男人家在这里晃来晃去,叫女孩子们怎么想。”


坐起身来,才发现旁边坐着个雍容华美的大妖怪,举手投足都妩媚风流,她身上妖气盛郁,蚀骨销魂,好一个引人堕落的祸国妖物。茨木还没见过这样的女妖,呆愣了两下,但又随即嚷嚷开了:


“我可没说要留在你这里!还有你是谁啊?”


玉藻前仍是笑:“这可就由不得你了,你是我捡回来的,就是我的东西了。照理说你还欠着我一条命呢,也不知是哪个不要命的,在街上向大妖怪瞎叫嚣,也不知自己掂量掂量,被教训了个落花流水之后,恰巧被我碰上呐。”


“可我又没有让你救我。我要是死与你何干。”茨木掀掉被褥,就要站起来。


“嗳,别那么猴急嘛,我当是了解你的,你很想变强,对不对?而你应当知道把你揍个半死的那妖怪并非最强者。鬼族的巅峰,你还没见过呢。”


玉藻前把还不算太高大的茨木拉入怀中顺毛,茨木只感觉到这女人颈窝子里芬芳馥郁,低婉的嗓音就像咒语,让他的脚步都虚浮了几分,好生厉害的媚术,茨木一向不喜这样的小花招,可现在他也知其能耐了。


“那……谁才是最强大的妖怪?”茨木闷声闷气地问,放弃了挣扎。


“啊嘞?你竟然还没听说过那个家伙吗?也难怪了,你连我都不认识呢。”玉藻前轻笑,抚着茨木不甘服帖的白发,“等你变得足够强大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在这之前,我可以帮助你哦。”


于是玉藻前的御馆之中又多了个绝色的妖怪。


按照玉藻前的话来说,像茨木这般资质的妖,能天生一张如此端正的面孔,也实属难得。男儿身时那样子早已俊逸十分,玉藻前教了他幻化女子的技法后,只不过蓄长了头发,新塑了腰肢,就如脱胎换骨般的,竟超了那些女妖们千里去。并不因茨木女身的姿色如何,只是他骨子里带着的傲人清冽,难以模仿。


玉藻前缓步轻移,伸手滑过茨木的脸颊,她们相对而站,一个是倾国倾城的妖惑尤物,一个是出挑脱俗的玉颜美人,竟如同姐妹一般。


茨木刚刚被整治得浑身提不起劲来,女妖们让她摒弃了素丽的面孔,描摹上最惊艳的眉眼,大胆地在唇上点出如血的颜色,眉毛仔细着画了很多遍,直到它成为了和茨木最相配的弧度,那又笔直上挑的,更使双眼呈现出一种飞扬凌厉的神采——茨木并不适合柔情似水的面容。


“这妖的皮囊啊,并不是想怎样就怎样的,三分靠悟性,七分靠天资,你这个模样的,是多少妖欲求而不得的呢。只可惜了,是个皮糙肉厚的男子,你若是个女子,不知要勾去多少人的魂魄呢。”


不知玉藻前是在调笑茨木,还是真心所言,但茨木是一分也听不进脑子里去的,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扯掉这身衣服,摘去满头的钗环。


众女妖嘻嘻哈哈地挤在旁边,美目流转间满是狡黠。从此她们便当茨木是自己人,就算他本是男子,这样摇身一变,又分得出多少真假呢。


每夜入睡之时,也就只有茨木一人乱七八糟地横在被褥上,两条赤(听说lof的河蟹装置很厉害?)裸的长腿绞着薄被,行为举止也难同真正女子一般,到底还是昂首阔步,谈笑肆意,可让玉藻前费了不少的心思。


诗词学得还行,歌舞就有些差劲了,女妖手中翩然翻转的折扇,到了茨木手里就成了比砖块还要笨重的玩意儿,笑得女妖们说他“你这木头”。和歌略能磕磕巴巴地唱两句,这本是极好的嗓子,只怪茨木自己不大情愿。每每清姬和桃花妖来这里绑他去练习,他就一句“我本就是男子!学这种东西干什么!”


只是茨木再怎么不乐意,最终会了还是会了。闹得他还是能完整的唱完竹取物语的和歌,掌着折扇缓步迤逦,和着奏乐的韵律舒展开腰肢。


玉藻前很是欣慰,总算把这野喳喳的孩子给教养得有点样子了。


可陪着茨木一同前去京都打劫男子的小女妖却总是回来这样报告:


茨木她本来和那男人下棋下得挺好的,可不知道起了什么争执,茨木酱直接把清酒泼在人家头上了,然后茨木酱把那人揍成残废之后带回来了,玉藻前大人,那男人还在院子里呢。


茨木酱今天也和平常一样呢,那男人看到茨木酱喜欢得不得了,可聊不到两句,茨木酱就把他提起来直接扔旁边河里去了。


茨木酱又在外面和妖怪打架啦!那妖怪的门牙被茨木酱全打掉了,现在正在院子里讨说法呢,玉藻前大人,你看怎么办才好呀?


……


茨木越来越强大,玉藻前教授给他的媚术也越来越熟练,今日看来,茨木确乎有一种连玉藻前都惊叹的美。只不过,茨木仍是御馆中睡得最东倒西歪的那个,没一点自觉地把两腿裸(网易爸爸请给我茨木!)露在被子外面,并且我行我素,一不爽就往倒某个霉蛋脸上泼清酒。


日子竟也这样平淡地过了几十载。


现在御馆中除了玉藻前,哪个妖怪不是茨木能轻易解决的了?茨木一掀裙子,戴着铃铛的右脚踩上桌子,拔掉头上的玉簪,有点郁闷。


终日呆在这御馆里又能有什么意思,这御馆的外头还有数不清的强大的妖怪,而他茨木童子早就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哪能这样过一辈子。


那夜似乎连最警惕的针女也不曾觉察,茨木脱去了繁复妖娆的女衣,隐入御馆前的深林中。天上一轮皎皎娥眉月,恰似美人发间银辉。

TBC

02 Oct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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